“这是羡字,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梅隐倒是很认真地想了一番,道:“就叫你阿羡吧。”“请问…这羡慕的羡么?”

        他笨拙的一字一顿地问,生怕不小心搞错了什么闹出笑话,毕竟他不识字,也根本没有读过书。

        “嗯。”梅隐轻声应肯道。听到自己没有搞错,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谢谢小姐赐名,奴家记住了。”“我不喜欢奴家这两个字,在我面前你就称‘我’吧。”

        梅隐道。阿羡迟疑了片刻:“您不喜欢么……”他还以为所有女人都喜欢男人在她们面前自己这么称呼呢。梅隐点点头,当然不会有人喜欢另一个人动不动在自己面前‘奴家’‘奴家’自称,多么怪异呀。

        他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会,开口道:“知道了,您不喜欢我就不这么说了。”“还有,这敬语,也不要了。我不喜欢有人这么尊称我。”

        “哈……”闻言,阿羡轻笑了一声,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给梅隐道歉:“对不起,奴家……我失礼了。”

        梅隐诧异道:“笑什么?”

        阿羡柔声道:“没……只是我还第一次遇到不喜欢被尊称的……女人。”

        梅隐淡淡地呷了一口茶,坐了下来:“我这人素来不合群,独来独往惯了,也没几个人称呼我,这很正常。”见她这么说,阿羡也不好多问。

        杀手这个职业,谈起来令人生畏,其实就是悲惨的孤家寡人一个,不能有朋友,不能有亲人,更不能有爱人,真实身份没人知道,死了以后人家都不知道把什么往碑上刻。

        听见梅隐这样直白的陈述,阿羡愣了一下。这个女人,好像真的跟他在风月场里伺候的那些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