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起来吧。”

        权月也强撑着坐直,示意土匪头头站起身来,即便浑身泥沙血迹混杂,虚弱至极,气势也丝毫不减半分:“最后一次机会,管好你自己,再有一次,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家人,一个都跑不掉。”

        她不会在这个时候以一个烂好人的形象去博取土匪头头的心软,她不需要,她从不是一个会讨好别人的人。

        比起放低姿态的讨好,她更喜欢踩在他们头上让他们仰望,不服?那就来打一架好了。

        而且她和土匪头头之间的矛盾并不是靠扮演老好人就能解决的,面对土匪头头这类欺软怕硬之人,威胁更佳。

        果然,土匪头头被权月咬着牙吐出的话吓得一激灵,磕头当点头,忙应下:“明白明白,姑奶奶您放心,小的犯过一次错,已经吸取了教训,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

        他举着手一边磕头一边保证,权月勉强接受,示意他滚出去。

        热水烧的很快,权月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口怎么样了,鬼知道她的双腿现在到底是酸还是疼,脱力的痛感又痒又麻,她急需用一些热水来缓和一下。

        但泡入洗澡水当中,腿上的感觉倒是得到了抚慰,背部又在这时发出了抗议。

        好不容易流够了的鲜血在热水的邀请下再度活跃了起来,淄淄流着,一个木桶的清水被黑色与红色搅得混沌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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