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月不敢泡的太久,从木桶里爬出来,手哆嗦着不听使唤,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土匪小弟也带着大夫来了。

        大夫打开门走进,看到面色惨白的权月愣生生的吓了一跳,来之前他就想到了她不自己去医馆而是把他请过来一定是到了迫不得已的程度。

        可当他真看到比死人还要苍白的面容时,还是被吓得不轻。

        权月刚穿好的衣服又迅速被鲜血染红,大夫抿着唇看向权月的后背,鲜血淋漓也就罢了,伤口周边的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已经化了脓,有一部分被泡的雪白,单看这个背,当真是惨不忍睹。

        “到底怎么搞的,怎么这么严重!”

        昨儿看着还在逐渐恢复的后背,就隔了这么一天的时间,竟比第一次看到时严重得多,“你这是感染了你知不知道,时间久了会危及到性命的!”

        他责备的说着,手也没闲着,马不停蹄的为权月上药,还好他就知道不对劲,带的药很多,否则再一去一回,这伤势还得更加严重!

        “我这不是还留着一口气吗?”

        权月趴在床上,“大夫您可小声着些,万一被木兮之听到了就完蛋了。”

        “他听到能完蛋什么?”大夫翻着白眼:“要是让他知道你冒着生命危险做到这种程度,怕是感激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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