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既然这么想要我死,要不趁着我现在受伤提不起力气,奋力一搏,试一试?”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姑奶奶,小的真的知道错了,小的被猪油蒙了心,小的真的这辈子不会再犯了。”
土匪头头知道,陷进沼泽地的权月是他唯一的机会,出了沼泽地,即便只剩一口气,权月都能在临死前把他拉上。
他现在只是后悔,为什么那个时候要逃,他应该走近她,然后狠狠的踹上一脚,看着她彻底淹没在沼泽当中再走的。
是他胆小如鼠,优柔寡断,被所谓救命之恩托住了脚步,失去了绝佳的一次机会。
现在,他除了求饶,没有任何办法。
“是不敢,还是不想?”
权月似乎一下从土匪头头的后脑勺看到了他的心里,土匪头头一惊,刚刚停下磕头,又开始“咚咚咚”的磕了起来。
“小的不敢想,不敢想。”
不敢想,这倒是一个好答案。
权月一笑,每说一句话她都会觉得痛苦,她不能杀人她知道,所以她没打算杀了土匪头头,可不杀,和不威胁不是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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