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插入让凯文激灵的不由自主翻了翻白眼,他还没来得及适应,两根性器便一同挤入下身,长达数小时的折磨,穴内不清楚到底混杂几个人的精液,体液混着因为撕裂的血水流在腿根处。
他像是溺水的鱼一样张大嘴,但除了喘息和呻吟之外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他们在霍勒口中不算“玩得恶劣”,但是,也够自己第一次狠狠喝了一壶。
凯文知道这只是开始,时间还很漫长,没有插入位置的男人们疯狂亲吻撕咬着他身体各处,肩颈与胸前两点在施暴一样的性爱中被拉扯得生疼,凯文哭叫得越厉害,那些男人便更加兴奋,他们甚至隐隐有比赛的趋势,争着谁能让凯文叫得更惨。
有人拽着凯文脆弱的乳头拉扯,平坦的胸部被拽着强行拉出弧度,看起来勉强像是乳房,这当然遭到了其他人的嘲笑,男人们笑骂着用手扇凯文的脸,屁股和奶子,像是把他当一个配种的雌性一样。
凯文身上每个能用的洞都被塞满了鸡巴,有的长有的粗,他像是被泡在精液里一样浑身都是精液的腥臭味,男人们也会玩弄他的鸡巴,解开了铁套用细长的金属棍插敏感的尿道,直到看到凯文哭喊着连精液都射不出,只能漏出一股淡黄色的腥臊液体后他们才满意。
他们还会按着凯文,让他像狗一样爬到富豪面前,努力含住对方细小的下体,一旦做不好就是响亮的巴掌落在脸上。
当精液射得差不多,富豪就会掰开凯文的嘴强迫他喝下他的尿,不愿的凯文则会在被打后再度拖回去轮奸。
当这一切终于结束,凯文瘫软在狼藉的床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只剩下他自己,真好。
凯文颤抖着伸手胡乱地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下身,更大的动作因为半边身体的酸疼而无法完成。艰难地扶着床边下了地,捡起穿上了被撕成碎片的衣物。
多少能遮一些不是吗?光着身子的他像一头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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