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还是咽了。

        男人叫了其他人进来,一个人抓着不同的道具在他体内反复进出,像是要让他试了所有造型的道具似的。

        凯文就这样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一边任由身后的人玩弄他的屁眼,一边张嘴舔弄中年男人油腻又小巧的东西。

        射过两次的疲软阴茎怎么舔也硬不起来,男人一边爽一边指责凯文的口活不好,蒲扇般的大掌扇在面颊上,很快就肿成一片。

        但最折磨的莫过于禁锢住他性器的金属套,整体呈向下弯曲的趋势,凯文因为星星点点快感而挺立的性器被禁锢在这小小的空间内,肿胀和无法发泄的欲望让他难耐。

        在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下,凯文握拳压抑着痛楚,指甲狠狠抠进手心里沁出鲜血。

        即使掌心中血痕累累也无法改变他快要坏掉了的事实。

        难以忍受的羞辱加上深入皮肉的痛觉逼迫着凯文不受控制哭喊出声,凯文惊恐地发现,面前,周围站满了成年男人的脚踝,房间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群精壮的裸体男人。

        早早就射过精的富豪此时就光着屁股坐在一边观赏,看着凯文被几个皮肤黝黑的大汉肆意凌辱。

        他们钳制住凯文的身体,将他压在床榻间,掰开他被道具折磨到伤痕累累的屁股,然后再将炙热的肉棒狠狠地捅进那脆弱的火热肉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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