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缓慢地下着楼,他已经没有气力去处理身上的痕迹,不从楼梯上滚下去已是拼尽全力的结果。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楼梯拐角处后,遇到了似笑非笑的霍勒。
霍勒满意地打量着凯文一副被玩坏了似的模样,面颊红肿身上青青紫紫,嘴上还要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斑,两腿之间缓缓垂下一丝白浊,一晃黏着在了腿根上。
“先生,我刚刚完成了它。我想我是否可以与您商量一下这个工作…”凯文用着对掌控他命运的上位者的敬称,卑微地蜷缩身体,试图用商量的语气得到对方的怜悯,获得自己为数不多的生机。
“我们当然可以商量,自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最适合这个工作的人选。”霍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凯文却能感受到他言语中淡淡的笑意。
凯文并没有丝毫的庆幸,相反面对这样的霍勒,他只感觉到畏惧。
他认识到一个悲哀的事实,霍勒看到自己被折磨成这样,他很兴奋。
至少在一年前,霍勒还不是这样的,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到底是因为什么?
小腿处骤然受力,突然的失衡让凯文措手不及,顺着惯性单膝跪在了地上。霍勒似乎并不满意,又将凯文另一条腿也踹倒,看他双膝跪下的样子才停手。
他用食指挑起凯文的下巴,凯文被迫看着他居高临下的眼神,自然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凯文有了一种呼吸困难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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