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刀宗宗主泄进那处,抽身而出,李忘生脚跟终于得以落地,腿根的肌肉已牵扯至僵直用不上力,就要跌进师兄怀里,被向后一扯,便跌坐地上。

        “忘生莫急,你郎君还未兴起。”

        李忘生跪在师兄腿间,知今日不能善了,木讷解起那身喜服来。

        说来这屋内其余物件都看得出随意,这身喜服却过于精美合身了,绣着的暗纹甚至恰恰会是谢云流偏好的类型。

        李忘生终于解出那沉睡巨物,惴惴抬首去看师兄,还是睡着,一张染着薄红的风流俊颜因阖着眼隐去锋芒,平添了些温柔,套在这身喜服中,仿佛当真爱怜极了自己的新婚娘子。

        李忘生只瞧了一眼脸上便烧起了火,那薄红分明是,是方才被他那处压在脸上,呼吸不畅所致。他不敢再看,垂头舔起性器来。

        他口活愈发好了,经验寥寥的谢云流失去意识也不是对手,很快立起,直直指着他的脸。

        李忘生还想继续,被从地上拽起。

        “这位郎君同忘生欢好过吗?”刀宗宗主幽幽问。

        …是曾因瘾症强迫过师兄,可这教他如何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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