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把沉默误作了因失贞而心伤。

        “既已成亲,这般生疏可不好。”他慢悠悠道,“不如让我这旧人为新人介绍一番如何?”

        李忘生刚想求他,被点了穴道,捉起一只乳兔来。

        “忘生此处从前没这般圆润,但形状一直很美,晃起来也好看。”他手上抓着饱满奶肉摇了摇,指缝夹住早就鼓起的乳尖,“这儿虽是被玩红的,实则第一次就很敏感,又软又弹,吃一吃下面就会涌出水来。”

        亵玩的手在乳珠上拧了下后下滑,握住那半勃的器物。

        “忘生连阳物都生得漂亮,也有些分量,可惜太过敏感,行房时免不得要缚住些时候,以免亏空。”

        他抬起李忘生左腿教他踩在桌上,私处因这个动作扯开些许,露出内里熟红的缝来。

        “忘生的水一直好多,开苞时便能肏出汁,”他两指将那处撑得更开,一滴淫水颤巍巍坠下,牵起好长的丝,“瞧,都含不住了。”

        感受到小唇小口都在他指尖微微抽搐,他似乎更加兴起,挤入两根手指浅浅抽插几下,将指上的水液抹在沉睡剑客的嘴唇上。

        “滋味儿如何?对了,忘生此处原本更像嫩粉色的,后来…我似乎记不清了,忘生还记得被多少人肏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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