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李忘生同昏迷的谢云流压得更近,胸口几乎碰到挺直的鼻梁。

        “宗主…”李忘生不敢触碰师兄,竭力绷着后背,将自己缩进身后人怀里,想让自己远离师兄沉静的睡颜,刀宗宗主却单手拆了他的衣襟,露出红纱下软嫩的乳,掐起一边将乳尖点在谢云流闭合的眼睑上。

        “宗主!”

        刀宗宗主握着右乳乳根用乳粒描摹狭长眼裂,那点红珠被纤长的睫毛搔着,很快鼓起,更像称职的画具。

        “忘生的身体贩夫走卒都看得,怎么对自己的新郎官这般吝啬?”他埋怨道。

        李忘生正陷入身体亵狎了师兄的愧意中,闻言更是一僵,恍惚间耳边竟响起嘈杂人声来。

        刀宗宗主将他右臂折至身后,向前一按,温软白肉便压在那俊容上,随着埋在软穴里性器的肏干一下下挤压至变形。

        那日小巷里,他便也是这般被强行扯开护在胸前的手臂,抬起一条腿,向猥琐窥视他的过路行人展示圆润胸乳和被侵犯的雌穴。见有人看直了眼,还一掌扇在乳上教它晃出浪来……

        “忘生可能不知,那日至少三人对着它自渎。”刀宗宗主笑道,“忘生何止生了张芙蓉观音面,分明是尊活的锁骨菩萨。”

        身后撞击太重,李忘生站不住,终于撑在师兄肩膀上,发出一声悲泣。他到底将师兄牵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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