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月明干过他,殊缺被叶月明干过,现在要来干他的腿,这是什么道理。
李桐眼见挣脱不开,开始晓之以理:“殊哥儿,实话跟你说,我和叶月明相好过,和我搅合在一起只怕会惹他生气。”语调带着颤。
殊缺闻言看了看他,李桐想从他的眼睛里抓住点动摇的蛛丝马迹,很可惜,那双眼无论在夜里还是白天,都被浓雾笼罩。
在心快要沉到肚子里的时候,殊缺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在床沿说:“开个玩笑罢了,怎么还当真了。”李桐本该发作,但不知有意无意,殊缺又斜过眼来笑,“不过你应当也看出来了,我和他之间并不是真情。”李桐瞬间没了脾气,只觉得喉咙干涩,尝到一点苦味。
一肚子火被殊缺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浇灭,心中有愧不知如何作答,只好装没听见。他用脚踢了一下殊缺,双手举起来示意,殊缺一边解绑一边说抱歉,玩笑开大了。
“那你就这样硬着?”李桐手往下指了指。
这人这时候还能挤出点好心,不知是真的滥好人还是缺心眼。
“区区淫毒罢了,我先前辗转在那些达官显贵手中的时候,可比这凶险多了。”殊缺煞有介事地说,脸红嫣嫣的,呼吸还算平缓。
“......你能不能有点正经话?”
“我说些正经的,军爷便肯帮我?”殊缺挂着揶揄的笑。
李桐被他噎住,只好岔开话题,聊些有的没的,得到的答案虚虚实实,懒得分辨,都不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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