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下面那个,他不肯让我。”殊缺说谎不带眨眼。
“那你就去寻个女人!”李桐越说越发毛,想要挣开,殊缺却桎梏得他动弹不得。
“这里离最近的杏子坊也要半个时辰,何况外面还有人在追我,你要我憋死在路上吗?”他一堆歪理。
“那干我何事?!”李桐双臂大腿皆被殊缺死死锁住,力气大得吓人,一时间不知道被下药的到底是谁。
“我不干你,用用你的腿,好军爷,举手之劳。”殊缺拍了拍他的胸口,以示安慰。
“你要从我身上讨好处,说什么举手之劳?”
殊缺脸上泛起一抹红,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并不悔改。
他指尖微动,从袖中弹出节鞭刃,缠住身下人双手,李桐趁着空隙刚要反击,殊缺警告他:“这是鲁班结,仔细动作太大,割了手腕,这辈子再拿不起枪了。”
果不其然,身下人老实下来。
李桐几乎快疯了,他虽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人,特意来扬州一躺也不过为了这档子事,与周覆珂也不是正经要厮守终生的关系,互不要求对方的忠贞,但与他同床的人不能是殊缺。
为什么?因为他和殊缺之间隔着个叶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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