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饭桌上只留下李桐一个人,他没什么胃口,随意吃了两口,拎了坛酒踱去马厩喂马,马儿饱得不能再饱,李桐才饶过它,坐在后院擦枪,此时,明月已上西楼,酒也见了底。
他收了枪,立在房门后,褪了外衣去床上躺着,迟迟没有敲门声,醉意上了头,就在他要昏昏睡去的时候,窗户发出响动,很快很轻,不注意会以为是风打了一下,他瞬间睁开眼,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压着肩按倒在床上。
床头的油灯没有灭,李桐看清了来人,竟是殊缺。
他没有穿着白天里那件红衣,换上了一身鹅黄的交领,是叶月明的衣服,笑意盈盈。
李桐问:“你怎么在这?”
殊缺咧咧嘴说:“在东海偷了人家的男人,待不下去,才傍上叶月明逃回扬州,没成想东海人这么死缠烂打。”
李桐让他不要开玩笑,殊缺说怎么就是开玩笑,我看着不像吗?
李桐看着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移开目光:“你不想告诉我,我就不问了,但你下面别顶着我了。”
殊缺几乎整个人盖在他身上,有个炽热的家伙抵着他肚子。
殊缺叹了口气,委屈道:“一个不注意,被人下了药,好容易才找到个藏身的地方。”
李桐说:“那你还不去找叶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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