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渐弱,受浊而害,遭劫不死,实叹大道难为,投于袁公麾下,转瞬二十载,沧海桑田,术精而道远,受浊害日深,渐入不可逆转之境。”
“时运渐去,知天命之年,自知时无多日,恨也、怨也、憾也...”
“自入此道,吾既生死自知,然人生于天地,不甘唯二,致使我道失真,有愧恩师,扶龙庭而起,中道崩途,大憾!”
“人力有穷尽时,自遇道友,惊为天人,自感命元渐去,以尸托之传承,以助道友。”
“袁公之侄,吾自幼见之,慧眼天生,类古之先贤,若其可堪造就,道友自可扶之,助之亦为助己,我道艰难,需天地外摄而补,若实为不堪造就,道友自去!”
“秦公演道絶笔!”
看到这里,邓凡也是一阵默然,他也是修行左道之士,自然知道此道之艰难,修行本就是‘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岂能无灾。
但他们这些修行左道者,却更强诶艰难,求道犹如那水中捞月,可见而不可得。
打开手中的包裹,一本表皮泛黄的‘扎纸秘要’出现在邓凡面前,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
“极乐灵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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