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凡上一世的家族藏书中,就有关于此道的记载,此道兴盛于先秦之前,当时天地间奇花异草并不罕见,炼丹之道自然也随之兴盛。
只是后来这些异宝奇珍越发难寻,这草药之丹就此没落了下来,倒是金石之丹兴起过一段时间。
但金石之丹,乃是奇石异况炼成,属于五金之物,并不适用于人体,历朝历代,就不乏服用金石之丹,毒发身亡的道人,甚至有很多帝王,都难以幸免。
相对于草木之丹的温和,这金石之丹虽然所蕴含的能量丝毫不差,但其烈性难除,对于修为不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毒药,贸然服用,完全就等于找死。
只可惜对于炼丹之道,邓凡并不精通,真正的丹炉也难以寻得,和那些作为摆饰的丹炉不同。
真正炼丹的丹炉,却是由五金之精炼制而成,上合天干地支,下应五行八卦,接天连地、清浊一体,炉内自称天地,这等丹炉讲究颇大。
非财力雄厚者,绝难锻造,想到这里,邓凡眼中也是闪过一抹可惜。
收起药材之后,邓凡又打开扎纸匠留给他的信件包裹。
“见信如晤,道友亲启!”
“贫道起于微末,生如草芥,幸得恩师不弃,六岁学道,扎纸于横河之涧,时二十四,感道途艰难,逐行于游方之间,初出人世于懵懂,借己道行于神州之北,上邙山,下阔海,终无从寻得道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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