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南燕坐在马车边上,“叶家小姐究竟是什么来头,此去劫人竟还有这么多埋伏。”
这话问的是朔望,但朔望也不知道,岑闲又闭上了眼睛,只能摸摸鼻子看向江浸月。
“她没什么来头,非要说只能说是遭了她爹叶文章的连累,天子仁慈,下诏时留她一命,”江浸月同情地叹了口气,解释说,“可有人怕她知道点什么,不想让她活。”
朔望若有所思:“那岑闲劫她,也是为了她身上的秘密么。”
“不,”岑闲睁开眼睛,“想要知道的我已经知道了。”
众人闻声看向他,江浸月又哀叹一声,想给岑闲下蒙汗药。
累成这样了怎么还惦记这些事呢?
“我救她,”岑闲说,“不过为了兑现一个承诺。”
“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了,”江浸月对着岑闲求爷爷告奶奶地说,“你快睡!”
岑闲这才真正闭上眼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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