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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望任凭岑闲靠着,浓重的血腥味勾上他的鼻尖,混合着岑闲身上本来就有的苦香,让朔望紧紧皱起眉。

        他半扶半抱将岑闲带回去,还不忘腾出手看看岑闲是不是受了伤。

        岑闲那一身血吓人,但并没受什么伤。朔望把人扶到江浸月身边:“没受伤……但是他似乎……”

        似乎也不太好。

        江浸月先起身把昏了的叶迢抱进马车,而后掀开车帘对朔望说:“上车。”

        马车里面,江浸月伸手把岑闲带血的衣服剥了,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看见是真没受伤之后,又把了会儿脉才将披风盖在了岑闲的身上。

        “没事,他就是累了,”江浸月长舒一口气,耐心地解释,“上次抓你的时候他耗了些心气,这会儿才好,一时用猛了气力,难免会累。”

        朔望没说话,凭着马车中微弱的烛光看见岑闲微微合上的还沾着点血的眉目,鬼使神差伸出手将岑闲眼角边的血渍给拭干净。

        岑闲还没睡着,却一声不吭任由朔望动手,难得地温和。

        江浸月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们,思衬岑闲平时也不这样,锦衣卫那帮大大小小的谁不怕他,平日里就和那上京冬日里面能冻死人的冰雪似的,待在他身边都能感受到那一股拔凉拔凉的气息……哪有这样任人摆布还一声不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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