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闲捏死这姑娘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他操心岑闲干什么?
“我已经派人将他的尸首搬出乱葬岗,”岑闲语气温柔,朔望听着觉得他是不是往嗓子里面下了迷魂药,“好生安葬了。”
叶迢听完松开手,后退几步给岑闲行了个三拜九叩的大礼,“多谢。”
岑闲眼皮一垂,语气听不出情绪,“不必。”
而后他抬脚便要走,走前又回身对叶迢说,“今夜好好休息吧,明日你就要前往军营了。”
叶迢拭干自己脸颊的泪水,又重重给岑闲磕了个头。
出了大牢,朔望还是走在岑闲后面。没走几步,他忽然觉着前面的身影晃了晃。
朔望动作快过脑子,霎时伸出手捞住了岑闲的腰,急道,“你怎么了?”
岑闲对他竟也不设防,靠着他一会儿就抓着他的手借力站起来,捏着睛明穴说,“昨夜没休息好。”
朔望松开箍着岑闲的腰,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声音压到只有他们二人听见,“怎么,指挥使昨夜睡不着?”
“看这样子,你明日还有气力同我过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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