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望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
“也是,”朔望勉强笑了一下,“锦衣卫的手段总比这里残忍许多。”
“不过也有活着从那里出去的,”岑闲看了朔望一眼,“也没有传闻中那样只进不出。”
朔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没有说话,跟着岑闲往大牢深处走去。
不一会儿,岑闲在一处牢房停下,微微躬身叫道:“叶小姐。”
朔望借着微弱的火光看见了这叶小姐的脸。
这叶小姐臻首娥眉,未施粉黛,一张脸十分素净,头发不似一路见到的女囚那般散乱,而是借着一截枯木枝盘起来。囚服穿在她身上属实是过于宽大,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似的。
她一见岑闲,抬起的眼睛蓄满泪水,“岑大人,我父亲他……”
“无可转圜,”岑闲说话干脆利落,“叶小姐,节哀。”
“那他的尸首!”叶迢站起来,两手抓紧大牢的围栏,“他的尸首……”
朔望看她一脸激动,下意识就想拦在岑闲的前面,刚踏出半步又将脚给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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