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淮职点头,道:“按青言所说,怕是他师父与这伙人关系匪浅。”
“我和他交手时没察觉到不对劲有很大的一个原因是,”羽倾辞闭眼,“他的出手给我的感觉太像是一名杀手了。”
羽倾辞睁开眼,目光灼灼:“但是我敢肯定,他没杀过人。”
“他看着未免太让人不放心了些,总怕他被人拐走。”莫淮职摇头。
羽倾辞笑道:“然后再把拐他的人气得半死。”
“也是很有意思,”莫淮职笑得温柔,“或许是缘分,和当时遇见你一样,莫名很想与他同行。”
羽倾辞永扇子敲了下头,赞同道:“我也如此,孽缘吧。”
二人相视一笑,然后羽倾辞突然问道:“今天晚上,你到底看见了什么?或者说发生了什么?”
莫淮职闭上眼,回忆着他进去后发生的一切,最后苦笑道:“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相信吗?”
没等羽倾辞回答,莫淮职就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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