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言接住茶杯,对着羽倾辞说:“不要总是生气,我师父之前也和你一样,总是生气,前几日他死了。以后我们是同伴,我不希望你早死。”
莫淮职叹了口气,然后立刻起身拦住已经暴起的羽倾辞。
牧青言歪了歪头,对着莫淮职认真说道:“看样子你武功不错,不会被她打死,那我们可以成为很久的朋友。”
牧青言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莫淮职一愣,随后也笑道:“我们会成为很久的朋友,久到时间也无法抹去这段友情,很晚了,去隔壁睡一会吧,明日咱们要去客栈休息了。”
羽倾辞翻了个白眼:“你好好休息,明日咱们领了赏金就可以离开了,不过这个时辰了,可能也就能睡一个多时辰了。”
牧青言点头,想了一下,说道:“好,你们也早点休息,你们是睡在一起吗?以后,你们也只用一间房吗?”
“不,一人一间,只有俩间房的情况下看情况而定,”羽倾辞面无表情,“你先走,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说,至少,商量商量怎么养你。”
牧青言没懂,但是他听话地回去睡觉了。
看着牧青言离开,羽倾辞扶额,莫淮职失笑。
随后,两个人都严肃了不少。
“他的师父不简单。”羽倾辞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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