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烟,有人告你盗窃曲水楼的祖传食谱,你可认罪?”
正在狱里和1008闲聊的慕烟被小吏带到堂前,眼睛一扫,看到泾渭分明的两拨人,慕烟心里就有数了。
于是听到崔县令的发问,慕烟回道:“大人,冤枉啊!”
钟宛会演戏,慕烟就势必要演的更可怜,更无辜。
“大人,敢问可有证据证明我是盗窃的?”
“那椒盐酥肉分明和我家食谱上的宝宁炸肉做法一模一样!”
“天下的菜系就这么多,无非是蒸炒炸煮卤这五种。古书有云,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难道菜系的起源都来自于你的曲水楼吗?不同的州不同的小镇都会有类似的菜肴,你这样说就是在冤枉我了。”
慕烟说着说着,音调也透露着一种委屈,隐隐还带着哭腔。
“这,慕烟说的有理啊,钟宛,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可是你之前就偷过我的菜谱,还有,之前可没听说过你会做菜,酒楼里的大厨无不是有了数十年的经验才能在后厨掌勺。若不是偷学了我的菜方,怎么你厨艺突飞猛进,直接就能开酒楼了?”
“大人,我若是真的偷看了钟宛的菜谱,怎么之前没治我的罪?倒是令公子,在没有审问没有调查清楚事情经过的情况下就让人打了我八十大板。若不是我底子好,只怕做了冤魂孤鬼都没人知道。”
崔县令倒没想到自己儿子还做过这种糊涂事,为了一个小厨娘就这么草芥人命。要是被有心人抓住不放,他这个典史的职位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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