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隔壁的狱友伸出另一只强有力的手,趁她不注意一把扯过油纸袋,塞进自己的怀里。

        “你!”慕烟愣怔的看着隔壁牢房,那人也是个老婆子,知道自己做的不对缩在墙角不看她。

        要也要不回来了,慕烟也懒得和她起口舌之争,还好她还有袋装的西瓜子。

        “烟姑娘啊,你也别和她计较,她都被关在这里五六年了,牢房会把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有时啊,善意不会带来好报,但一定会让我们更加保持清醒。我老婆子还有三天便可以出去了,你呢?你的对家是曲水楼,曲水楼的上一任掌柜是任家,任家世世代代经营这一家酒楼,靠着它在东篱镇混的风生水起,也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被他们家盯上,甚至不惜害了人命也要栽赃于你,怕是要被困在这牢房难以脱身啊。”

        “老夫人,别担心,我的命,他们还要不起。除了我能主宰自己的生死,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我一分一毫。”

        吴芝兰笑看着她,对这个小姑娘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翌日一大早,冯逸派出去的人就来回话了。

        “说是北街的那家百花铺的掌柜带了人把伯母送到衙门去了。这事是五日前发生的,石碌说,伯母进了衙门后到现在也没出来。”

        百里璟跌坐回椅子里,脸色一寸一寸变得苍白:“我娘都五十多了,身子又一向不好,比别人家的老夫人看上去也要老很多。现在被押到了衙门,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百里璟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他死死的抓着扶手,把上好的梨花木都摁压进去,在把手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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