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逸,我娘出事了。”百里璟的声音沉重低沉,话语间又带着悲痛。
“!!”冯逸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来,“你说什么,你是说伯母?!”
“是的,你也知道我今儿特意告假回家,就是因为今天是我娘生辰。可我到处找了个遍,我娘她,她失踪了!”
若是年轻女子失踪,那不免会忘采花贼身上想。可一个老妇人失踪,既不为财又不为色的,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吴伯母在半路上晕厥过去,或是被野狗叼走,或是被人捡回家。
但无论哪种,想要找到吴伯母,都如大海捞针。
“璟哥,你别急,你先起来,我这就让石碌派人去找,你先画幅伯母的画像给石碌,这样也好找些。”
“好,大恩不言谢,冯逸,若是能找到我娘,我百里璟就欠你一条命。”
“哎呀,先别说这些,找人要紧,伯母一向把我当儿子疼,好吃的好喝的也都让你带给我,我也算是她干儿子呀。”
这边正人仰马翻的寻人,那边牢里吴芝兰和慕烟在磕瓜子唠嗑。
上下嘴皮子一碰,瓜子壳清脆一声拨开,隔壁牢房被关押的犯人听的不住的咽口水,终于颤颤巍巍的把手从栏杆里伸过来,“这位姑娘,独乐不如众乐,也给我吃点呗。”
慕烟也不小气,反正她厨房里多的是,就走过去举着油纸袋往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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