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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起来,在发生这些事情以前,根本不晓得有事情是用钱解决不了的,以前也根本不需要自己弄饭吃,连在国外时父母都聘保母(兼书僮)过去,万事都有人代劳。现在呢?看见树上有一根躯g形状特殊,那树枝感觉起来锐利到可以把那刺进别人的脑袋里,说什麽也要爬上去把那扯下来。

        我以前皮肤可是很好的,很多人称赞呢!她这麽说的,用我的手指拨弄那些残留在身T各部位的伤疤,好像希望我的手有GU魔力,可让她那些丑丑的疤痕能够从她身上变不见似的。

        那时我想起佑任,还有他那个想成为魔术师的梦想,可是不管是那一个高强的魔术师,都没法让因为活屍肆nVe而让这千金大小姐在乎的那些丑痕消失的。

        纵使真能有那麽神乎奇技的魔术师好了,又能把屍爆後,那些带给人痛苦的回忆给抹除吗?

        我把那铁椅给解T,把那些铁圈部分给拆了下来,用木工扁钻稍稍磨出了一个尖端,但这种中空的铁圈,能桶进那些活屍的脑门吗?不过总是个保险,还是花了时间把那些家伙给再磨利一些。

        我所说的那个nV孩,当然我并没有如同那童话故事般与她过着幸福又快乐的日子,不晓得什麽时候开始,她逐渐和我渐行渐远,後来在街上看见她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交缠着。我也没醋劲大发什麽的,毕竟,我们本来就只是靠R0UT关系来维系着情感,在这个连自己都带有太多不确定感的时代,彼此都不知道还能再活上多少岁月,或许身T上的JiAoHe,多一点确实让自己知道还存在这世上的想像吧?

        於是,我们不断更换着身旁的另外一半,就像是交换彼此的伤痛一样。在提及活屍出现前的那些过往趣闻时,我们笑着;在谈论着隔壁城镇的灾情时,我们担心着;在说到过去那些现在早无法陪伴的亲人时,我们痛哭着。过一段时间後,我们发现同样一个人带给你的那种感觉已经乾涸,开始对其他人产生兴趣,或许那人可以稍稍让我好一些,你猜测着。

        你默默地离开身边这一个人,就像是早谈妥般,甚至不会有任何罪恶感,因为你知道你身旁的那一个其实也不那麽在乎你。

        你只是身旁那人的一个可以随时被替代的,用来发泄–无论是情绪甚至是身T的工具。

        当然你还是可以看到那些总没分离的伴侣,有时候你会很好奇他们会不会结婚–其实现在根本没有结婚仪式这档事,也不需要费心婚礼、宾客名单、喜宴菜sE甚至是蜜月那些的。两个人谈妥就不再更换身旁的伴侣,你可能会好奇的问他们,有没有打算生个孩子,他们摇头,再怎麽样也不能让未来的孩子看到这些,他们说着,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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