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情绪从来没有被好好处理过,大家以为把它放进去内心深处就没事了。不说、不提、不面对就可以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这整个世界不过是一场的梦境,一场你永远不会醒来的梦境。
也不晓得那时我翻了什麽书在手上,那时已经担任很久的知识管理员了,能看的书都被我看光了,或许手上是一本奇怪的外语书吧?我根本看不懂,只是翻翻书打发时间。那nV孩看见我的封皮後,立刻用那外语跟我攀谈起来,大概以为我懂那语言吧?
「呃…您说什麽?」我只记得这是我开口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却惹得她满脸疑惑。
後来陆续还谈过几次话,但详细的内容大致上我都忘记了,大概是一些很不着边际的话题吧?
我跟她第一次za是在一张床单早已破烂的单人床上,不时还会让你误以为这床快塌了,嘎嘎作响。那是馆长在城里替我找到的一间小房,虽然没水也没电,但这种时代里还能要求什麽呢?
只记得我跟她办完事後,两人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聊天,说的并不是那些Ai人之间的情话绵绵,而是说着自己的过往,还有那些拿利器cHa入活屍脑袋里的战果。
她父母亲在上海经商,自从她高中毕业後就把她送往德国念书,好像是有亲戚在那工作的关系吧?至於念什麽,为什麽是德国而不是美国,又或者是为什麽屍爆时她人在中国,我就没细问了。
活屍刚出现时,她也曾与父母亲短暂的取得连系,那时她天真的以为,可以靠父母那雄厚的财力把她和NN送往父母身边。父母也始终没正面回应过,也只催促着她要带着NN往人烟稀少的地方逃去,不过,最後她的NN也没能保住,不是因为活屍的攻击,而是因为连日的疲累而在逃难的路上猝Si。
她父母呢?上海人口密集,活屍蔓延的速度快的惊人,父母逃着,那时候钱早就没有多大用处了。父亲急着想去银行把锁在保险箱里的h金给提领出来,但大街上一片混乱,他打消那念头,带着妻子横冲直撞,最後一通电话,是在她母亲的哀嚎声中结束的。
那时她只听见一阵巨大的碰撞声,母亲尖叫了起来,後来就再也没有父母亲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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