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道理,未来我们结训以後还是得去要去杀我口中的那些无辜活屍-我只是觉得如果真要选择,我宁愿杀Si那些带着满身罪恶的活屍,是他们明知道犯罪之举可能会被当成政府的实验品,进而变成活屍–那是他们的选择,跟一般人不同啊。」我强调着。
西川摇摇头。「我看你已经完全被政府Ga0混了。他们也只知道犯罪可能就以後不会回来,根本没有人知道犯罪以後会去哪里,更别说是变成活屍了–就我看来,变成活屍这是哪门子的惩罚啊?政府有这麽天大的决定权吗?」
「不管你怎麽说,反正我是决定了,犯罪就是一种错误,我不管这样的惩罚恰不恰当,或者是不是根本就是另外一种错误。我只是认为,相b之下,我宁愿进入Si刑战场去跟那些活屍奋战,而不是跟另外一群良民变成的活屍奋战。」
「你太年轻了,你以为犯罪是一种选择,可是却不知道人在困境下,犯罪可能只是一种求生的手段–没有人生下来就是罪恶的,或许他们明知道犯罪有可能受到惩罚,但是他们还是一定有非得犯罪的理由。b方说身T虚弱,希望可以购买r0U品来补补自己身T,或是要筹钱购买政府的预防疫苗,难道那些犯罪也是罪恶的吗?」
「那当然也是罪恶的啊!你买不起可以不要买啊?为什麽一定要犯罪?为什麽不能仰赖合法的手段去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我们现在不就仰赖合法的手段,试图通过训练好让未来有权利可以自由在乡野或是城市间活动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有多少人有像我们一样的勇气?缓不济急的道理你懂吗?如果你深Ai的亲人或朋友生病了,可是你却没钱看医生,甚至没钱购买食物-你会怎麽做?去受公民训练,等赚了一笔钱以後再回头照顾亲人朋友吗?」他继续说:「别的不提,难道政治犯就该Si吗?他们只不过是反抗政府的安排,可是却被冠上政治犯的标签不是吗?难道他们那些人也该Si要变成活屍吗?」
「我不知道那些政治犯该不该Si,我也没有权利决定他们该不该Si,但是我们在这个T制下,能做的选择本来就不多–我宁愿相信那些政治犯不存在,而我未来进入Si刑战场後,杀的每一个活屍都是天杀的凶恶罪犯,像是强J犯、强盗…」
话还没说完,西川抢着接话:「你还不懂吗,在这些日子以来,你还不能发现这个政府问题一大堆吗?你竟然还在听信他的言辞。我看那些Si刑犯Ga0不好多数都是不满政府的一般老百姓,极权国家本来就会极力铲除任何带有异议的份子,你只是沦为政府的打手罢了。听我的话,不要选Si刑战斗,跟我一起在公民战场奋战吧。」
围观的人都莫不吭声,我想他们大概都希望我能坚持自己的决定而继续决定留在Si刑战场吧?
「不,我一定要加入Si刑战场。我要代表台湾人成为Si刑战士。」我几乎可以看见其他人满意的表情–除了西川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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