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根本就与我毫不相g,当然会对於我的选择感到兴奋–有人自愿选择Si刑战场,代表少了一个进去Si刑战场的名额,他们cH0U中Si刑战场的机率又降低了一些,他们一定这麽窃喜。
「西川啊,你就尊重他的决定呗。」中国人忍不住cHa了嘴,印象中他好像是姓郭,叫做郭大的样子?泰国人听了郭大的话以後也附和着。
「你们两个给我住嘴。」他接着说:「不是说好一起进去公民战场,以後一起去找我们的亲人吗?你怎麽忽然决定要去Si刑战场?」
「抱歉,我早就下好决定了–我要去Si刑战场,而不是公民战场。」我默默的说。
这是我第一次跟他说这件事情,过去我们编织着一起受训後的生活时,我总是跟他说我要下乡往哪个地区搜寻。我猜想父母或许待在华南地区的某个城市里头,只是找不到他们的资料罢了-最惨的情况就是他们退入乡野,顶多下乡去找而已。
那时我与西川说地果决,「我们一起去找他们吧!」或许他妹妹跟我父母待在同一个城市里也不一定,他是这麽跟我互相打气的。
「你为什麽从来都没跟我说过,我们可以讨论啊。」西川质问我,有一部分他可能对我感到非常失望吧,以我们的交情,这麽重要的事情竟然从来没跟他提过。
「抱歉,我觉得我如果面对Si刑犯变成的活屍,在与他们交战时,更能狠下心的动手。」
「这是什麽歪理啊?我们以後如果下乡,还不是会去杀那些本来是人类而变成的活屍。这跟他们是不是Si刑犯有什麽差别?」西川说的激动,引来更多人的注意。围观的人从郭大还有那个泰国人外,还陆续有几个人靠过来听我们在谈什麽。
「这当然不一样啊!Si刑犯犯了罪被当成实验品变成活屍,那是他们自作自受。他们选择了这样的路,他们选择犯罪,因为惩罚而变成活屍。但是那些被活屍咬或者被病毒感染的人类不是这样啊,他们不是出自於自愿,他们根本没得选择,最後只好变成活屍。难道你不能想像,他们可能也曾是一介平民,或许也是某个幸存者的最後亲人吗?」我双眼直视西川,话说的坚定,但却有另一个不能明说的苦楚理由–但我根本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包含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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