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赫连姝躺在床上叫他:“你站那儿干什么?”
他怕她酒后兴起,要乱来,只能急中生智,“我出去烧些热水,让你擦擦脸吧,睡得也舒服些。”
心里只盼着,没准这一圈转回来,她便醉得睡熟了,这一夜便算是躲了过去。
却不料她笑了一声,道:“本王从不用那些麻烦事,你过来坐着。”
他脚下钉得死死的,只不敢往床边靠半步。
她侧过头瞧了他一眼,忽地又笑,“怎么,你不是病着吗,一吹就倒,还那样喜欢罚站?”
他怔了怔,迟疑着靠近了几步。
赫连姝仰面躺在床上,大约是酒后发热,将领口扯松了少许,露出颈间一片蜜色的肌肤,满头发辫散开在枕席上,倒显得有几分意态风流。
她觑着他,神色有些微妙,“你这么怕我?”
要按平日里的脾性,崔冉一定是矢口否认,以谨慎少言为要的,但话到嘴边,见她醉后颇不同于往日,却不由得改了一改。
“自然,”他低声道,“你难道不是以让人惧怕为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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