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陈国的皇子,这县令是知道的。如今他作这般情态,又是侍酒,又是伺候赫连姝回房的,落在旁人眼中,还成什么了呢?
哪怕旁人只字不提,也足够他羞愤欲死了。
好在,县令并未说什么,只堆笑道:“使得,使得。何须旁人,下官理当亲自送殿下回屋的。”
说着,便与崔冉一边一个,将赫连姝扶好,向着她住的院子去了,其余众将领各自散去不提。
有她相助,总算轻松不少,她作为女子,将这人的重量分了大半去。
只是进得屋里,赫连姝却老大的不乐意。
“走开,走开。”她挥手道,“留他一人伺候就行了。”
那县令还有些想讨好,道:“下官让人送些醒酒汤来?”
结果让她给笑了一句:“你一个半老的婆子,啰啰嗦嗦的,难道也想伺候本王睡觉不成?”
没奈何,只能掩上门走了。
留崔冉一个,在房里面对着这醉得天地不分的人,又羞又窘,一时间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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