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所思地望着窗边,说道:“我以前不明白,为什么义父后来不将武功传给你娘,现在有所体悟,也许义父他后来已经使不出‘寒梅一剪’了。所以后来教我的之后,亦只是口头传授,不曾亲自示范。”
“为什么?”温羡不明白。
她顿了顿,微笑着看着温羡:“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只有你父亲练成了‘寒梅一剪’么?”
温羡思量片刻:“因为他最先得到这本秘籍?”
梅隐摇了摇头:“不,当时江湖中比你义父早得到的人多如牛毛,但她们都没有练成。”
温羡道:“这又是为何?”
梅隐笑道:“无论何事,凡要入上乘,必须怀一颗痴心。越是单纯的人,越能参悟最深刻的玄机。你父亲是个痴人,他对人痴情,对物痴情,对事痴情。所以他能够参透‘寒梅一剪’中最高武功的心法。”
接着梅隐叹了口一气:“这个道理我也是现在才无意中参悟出来。而且这本武功必须要童身修炼才可达到最高境界,破身以后心中私心杂念变多,武功便一日不如一日,温宁他从王府逃出来以后恐怕已经武功尽失。”
温羡愕然:“所以他才只用口头传授的仿佛,而不能亲身指教?”
梅隐点点头,若有所思:“正是。其实段艳处心积虑,得到了温宁,也始终得不到‘寒梅一剪’。因为她动心机的一刹那,已经成了噬欲者,而噬欲者天机则浅。所以她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不是因为她不够努力,而是方法错了,于是得到了反噬。其实原不必如此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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