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这样的日子平静得过了一个多月。
一天晚上,梅隐放下手中的汤匙,问道“身体好些了?”
见她问自己,阿羡转过头温柔的笑了笑:“已经大好了。”
他的伤已经大好了,现在可以下地干一些简单的家务活。只是还不能过分动弹罢了。
可是,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看梅隐的神情,难不成是要赶他走了?
毕竟,他这张嘴还要吃饭,又不能工作,等于是个负担。他已经尽量在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填补心理上的愧疚了……
“你真准备一直待在我这儿了?”梅隐呷了一口白粥。她估摸着阿羡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总该问一句他的意思,毕竟她是一个独身的女人,又从事着危险的职业,如果以后把什么危险的人引到家里来,自己受伤倒罢了,阿羡在这里那岂不是也多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见果然是这件事,阿羡立刻紧张了起来,他端着汤匙的手抖了抖,声音发颤:“您是要赶走我吗……我吃的不多,求你不要把我送回爹爹那里去……”
原来阿羡还是不想回去,但梅隐觉得自己这里实在不方便,她又经常十天半月不着家,哪里顾得过来一个弱男子,于是板起脸严肃道:“可是男女有别,你始终是一个男人,留在我这里、咳、不太好。”
其实她这句话属于胡诌的,主要还是怕她的职业给他带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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