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金镶玉,裴渊眸里闪过一抹戾气,为了避免更严重的争吵,他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松开了固宁的手,去外室玉石案桌上拿起玉如意,便回到固宁身边,踌躇了片刻,将固宁头上盖着的红盖头帕子一挑。

        映入眼帘的,便是固宁那双因为生气而睁的圆鼓鼓的杏眼,眼尾洇红濡湿,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香汗,丝丝缕缕地诱人体/香窜入裴渊鼻尖,裴渊双眸陡然暗了下来。

        他哑着嗓子,说的话有些颠三倒四,“卿卿,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拜完天地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固宁望着屋内的布置,他最喜爱的凤尾古琴立在室内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固宁坐在床榻上望着铜镜里一身大红的自己,脸色越发苍白,他抿抿唇道,“裴渊,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想与你成亲。”

        “我想与你做真实夫妻。”

        “我想与你朝朝暮暮一生。”

        固宁扯扯嘴角,想笑,却笑的十分牵强。

        裴渊捂着他的嘴角,心疼的道,“不想笑就不要笑了,笑的难看。”

        固宁嘴角笑意越咧越大,哑着嗓子道,“哈哈哈......裴渊,这真的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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