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从原本的蹲站,渐渐的改为抱着固宁的双腿坐在脚踏边,他将头放在固宁的双腿上,将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就那么睁着一双漆黑的瞳孔望着他,活像一只没人要没家回的可怜大狗。

        固宁嘲讽的想,裴渊怎么可能是狗呢,他明明是披着狗皮的恶狼!

        他想将手从裴渊手间抽出,却碍于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抽不出,他不由气的转过了眼。

        良久,裴渊哑着嗓子道,“卿卿,说句话吧。”

        顿了顿,他接着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不要气坏了身子。”

        固宁感觉自己浑身流窜的血液,就像那被人烧到滚沸的开水,咕嘟咕嘟的直冒水泡,气的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咬着牙道,“裴渊,你现在的所在所为算什么!”

        裴渊手微微抖着,声音也发着颤,他道,“你是我的,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固宁被他气笑了,冷声重复道,“我是你的?我堂堂大祁八皇子什么时候沦落到成为你裴大将军的附属品了?!”

        裴渊痛苦的闭上双眸,他紧紧抓着固宁的双手哀求道,“卿卿,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不要争吵好不好。”

        “你还有脸说?!我问你,你把金镶玉怎么样了?带到何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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