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还受了伤,很疼。”
从刚才到现在,白屹一声疼都未曾叫唤过,受了伤便一声不吭的忍着,虽然腰侧和小腿处的伤都不算严重,可手臂上这一刀敌人也只是留情了没把他一条手臂卸下来罢了。
长长的血口到现在还在细细的往外冒着鲜血,白屹自力更生扯下他的衣摆将血口包住,但耐不住血口太长,根本遮不完全。
而且刚开始溢出的血已经隐隐约约有了要干的痕迹,干掉的血黏着布料,扯一下带着肉皮开肉绽的,钻心的疼。
虽然白屹一直没喊疼,但他额头滚落的汗水却一直没停过,疼归疼,只是忍着没说而已。
“疼就忍着。”
权月仍旧头也不抬,语气生冷,一点儿心疼的意思都没有,“那些伤还不足以致命,疼就疼了,男子汉大丈夫,还怕疼?”
“这世上谁不怕疼啊,取决于说不说而已,换别人在这我也不会说,关键老师又不是别人。”
“不是别人也别嚎,你嚎给我听有用吗,我又不是医生。疼就疼着点,反正又不能要了命。”
“怎么不能要了命了,你看这地儿这么潮湿,环境又这么脏,我身上这么多口子,指不定就有哪些小虫子趁机钻进去了,万一伤口感染了,可是致命的!”
白屹说的很认真,权月狐疑的转头盯着他,“所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