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没有好处,我凭什么要原谅我的仇人?

        既然我不打算怜悯你,我又何须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

        所以白屹手起刀落,从未有过半分犹豫,也未曾在事后生出半分愧疚。

        生在他这个位置,心里怀揣着极难实现的目标,本该如此。

        这些白屹一直都明白,而权月也曾和他说过无数次,所以他可以做的很好。

        “怎么还不来啊。”

        白屹看了看周围,支着耳朵一点声音都没听到,无聊的托腮抱怨。

        权月一边收拾着残局,将本来死在白屹手里的敌人全部伪装成自己干的,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还有十分钟才到约定时间,来早了万一他们还没成功岂不竹篮打水?”

        “话虽这么说,可我饿了。”

        白屹昨晚激动好的一晚上没睡好觉,今早起床也只喝了一碗粥便迫不及待的站在殿前等权月,在猎场外围也只喝了一口水便跟着权月一起进了猎场。

        他们两个人在猎场左转右跑的也跑了好几个小时,看点儿已经下午两点了,加之白屹自从进入猎场以后就一直没有消停过,打猎,被蛇追,而后又和敌人纠缠打斗,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双腿发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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