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坐在床边,脸色不太好,文墨把钟医生送出去。
舒澄清虽然是生病了,但到底不是真的傻,还知道闯了祸躲起来。
她趁着文奶奶去蒸粽子,跑到后院的大水缸边玩水,搞得一身尽湿,就躲在前院不敢让人找到,所以文墨见她时已经着凉了。这人正常的时候身体就极其矫情,稍微吹点风就会受风寒,更别提现在一身湿寒贴着身体这么久,于是成功把自己弄得病上加病。
舒澄清躺在床上,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的一头短发已经齐肩,宋宴捏着她翘起来的一缕头发摩擦,若有所思。
文墨送完人去倒了杯水才回到二楼,推门进去,看见宋宴站在窗前正背对着她打着电话。
文墨脚下顿了顿,听着他说“内鬼、商业间谍案”之类的词,仿佛能感知到同一时空的某些人正面临着怎样惊心动魄的处境,而放眼望去便知晓她的四哥在离家的这些年是在怎样的洪涛巨浪中生存的。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徒然升起敬佩,以及心疼。
宋宴挂了电话,文墨还在出神,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轻柔,“想什么呢?”
文墨抬眼,“四哥你要回G城了吗?”
他渡步在床边的沙发上落座,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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