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白眼一翻,“你什么时候办好刚果签证,我什么时候回去。”说完便挂了电话。
文家有端午包粽子的习惯,舒澄清这天下午例外的没有跟文爷爷去下棋,而是蹲在一沓棕叶旁看文奶奶包粽子。文奶奶虽年迈,可手脚仍干活利落,粽线在她手里三缠五绕的,像变魔术一样就把一个粽子绑成了锥形,舒澄清瞪着大眼睛充满着好奇,手指放在泡粽叶的水里搅动。
宋宴一整天都躲在房间里,对着电脑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傍晚时分,文墨来了。
一进门,看见舒澄清庭院的秋千上,一身白衣尽湿,贴在雪白的大腿上,贴着精瘦的手臂,皱着小脸,以一个响亮的喷嚏迎接她的到来。
比起她第一次见她生病的样子,这次好像活泼了不少,文墨想起第一次看见她时的样子心有余悸,那是一种随时会消失的感觉。
“嫂子,你怎么在这?衣服这么湿的?”
文墨走近她,想去试试她的体温,却没想到她冲她傻笑了一下,直愣愣的倒进了她的怀里,身体滚烫。
文墨惊得失了声,随即一瞬间抱紧她冲屋里嘶哑大喊:“哥!你快来啊!”
半个小时后,钟医生整理好医药箱准备走人,“不要紧,就是身子免疫力弱了点,有些着凉发烧了,开点药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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