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厂,梼杌,正主可不是季山河那笨嘴拙舌的性子。
陈赦不理解,自己又错过了什么,“督主您如今的做法就肖似韩哀侯。”说着,他指了指自己,“宠臣。”
又指了指尹六,“相国。”
“蚌鹤相争,渔翁被波及,落水死了。”
这人说话怎么没个把,尹六下意识看向门外,房门紧闭,门下的缝隙下亦没有黑影晃过。“慎言!”
沈言收敛了笑意,看向属下的眼神很是平和,“终归过了宵禁,你也走不了,今夜便去暗室歇着吧,好好反省。”
跪了一半的膝盖跪了个扎实,陈赦讨饶,“不要啊,督主。”
“一天一夜。”
“……不不不,就今晚,今晚,属下立刻就去。”陈赦猛地跳起来,没忘了把木头似的尹六拖出来,关上门。
“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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