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懂,但大为震惊。

        到嘴的引据经典转了个弯,“战国有个韩哀侯,命韩廆为相,却宠信严遂,两人因此互相残害,矛盾渐深……”

        大致说了一下这则权术弄人,作茧自缚的故事。

        圣上如今的手段就很有这位的风范。

        陈赦很不理解,“便是宠臣,只有宠没有权,哪里来的本事雇佣刺客,当众刺杀相国,更荒诞的是,那刺客竟还连国君一起杀了。这皇宫守卫,也太松懈了吧。”

        沈言但笑不语。

        “所以,有时候,越简单的法子,反而有奇效。”尹六却是隐约知晓了督主的意思。这西厂掘地三尺地搜寻,虽打草惊蛇,但动则生变,说不得会暴露出些许端倪。

        而且,便是办事不力,韩哀侯,圣上,一支作大,左右牵制,灵光一闪,“属下明白了。”

        届时就是东西厂联手,如此,确实有些东西需要遮掩一二。

        目光相对,沈言颔首,表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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