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婆母等这机会好久了。
从杨村带来的鸡蛋已经见底,英芝在后头拣了颗鸡蛋煮给秀秀,她剥好鸡蛋叫醒秀秀,说:“等你吃了我再把囡囡抱回来。”
鸡蛋还没进嘴,婆母跳出来指着秀秀问:“你吃的谁的鸡蛋?那是我养的鸡,未必还给你吧?”
“亲家,就借一颗,我回去了给你送两颗来。”英芝抱着孩子好言解释,生怕自己哪个字加重秀秀在婆家的艰难处境。
等的就是她,秀秀婆母骂道:“你在杨村偷汉子,来了我们襄北偷鸡蛋,真是狗改不来吃屎!”
绕是英芝再三让步,污蔑她的话都出来了,她也忍不得,会骂:“你就这尖酸,吃个鸡蛋就岔起个喉咙鬼喊鬼叫,鸡蛋姆妈都没来问要你还来,未必你是它姆妈啊?”
奶娃娃被她们为吵架提高的音量吓得哇哇大哭,英芝一边哄着拍她一边说:“秀秀你快吃,我就看哈你吃鸡蛋她敢把你怎么!”
“什么样的娘教什么样的姑娘,”秀秀婆母倚在门框旁,说,“你的丑事我们哪个不晓得?跟你的隔壁小叔子混到一起,不害臊的东西,叫/春的猫子都比不过你。”
“啪”的一声,秀秀将手里捏着的鸡蛋扔到她婆母脸上,英芝赶忙抱着孩子挤走门旁的秀秀婆母,咕噜滚下的鸡蛋被离开的婆母一脚踩扁。
秀秀坐在摇摇欲坠的木床上气得满脸通红,起伏的胸腔将她的怒气外显,英芝心疼她,说:“不管那个老/不/死/的,她嫉妒你年轻,看不得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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