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药不会让人感到昏迷的,而是让人清醒地感受自己一点一点失控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像一根被火烧的绳子,一根一根的纤维在断裂,在崩开。
阮玲看着他瘫软在床边的样子,看着他的眼睛从清明变得迷蒙,看着他的拳头从攥紧到松开,心里有了底。
她有恃无恐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弯下腰,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她露出一副娇YAn的模样,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霄宴,你不要挣扎了,这个药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现在你只要跟我做了,才不会这么难受。”
她说完,继续脱自己的衣服,手指g住睡裙的吊带,往下一拉,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睡裙的领口往下坠。
林霄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指,不让她继续。
他的力气不大,但很坚定。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迷蒙被压了下去,换成了一种冷y的目光:“你没必要用这种手段。”
他的声音很低:“我已经答应你跟你结婚,你就这么着急?”
阮玲的手被他按着,动不了。
她的笑容收了收,换上了一种更复杂的表情,她张了张嘴,声音b刚才小了很多,小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霄宴,我只不过是想跟你能够真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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