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还穿着一件特别X感的睡裙,吊带细得像两根线,领口低到x口一览无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布料薄得几乎透明。

        她走上去,双手搂住林霄宴的脖子,身T贴上去,x口贴着他的x口,脸凑到他面前,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林霄宴伸手将她一把推开,力道不轻不重,但她没有防备,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跌坐在地上。

        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手臂上,她没有去拉,就那么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

        “你在牛N里下药了?”林霄宴的声音不大,他的脸红得不正常,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阮玲坐在地上,没有站起来,手指攥着滑落的肩带,攥得很紧。

        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的委屈和不甘:“林霄宴,你就对我没有感觉吗?”

        林霄宴靠在床头,手撑着床沿,呼x1又急又重,x口剧烈起伏。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身上有伤!”

        阮玲冷笑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把滑落的肩带拉回肩膀上:“大半个月了,你身上的伤也该好了。其实我知道,你一直在故意拿身上有伤推脱,你早就好了。”

        药效很猛,b林粤粤下的那杯水猛得多。

        林霄宴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地啃噬,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从x口爬到小腹,爬得他全身发痒、发烫、发疼。

        他瘫坐在床边,身T靠在床柱上,手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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