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了拍她,压低了嗓子道:“没事儿,你就当这是一帮穷疯了的损犊子,待会儿把零钱都给他们就是了,有啥事儿你别说话,我来应付。”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寻思,现在他不是自个一个人,车上又挤,要是真撕巴起来,被捅上两刀可不值当,杜晓娟要是万一再有点啥损伤,他非心疼死不可。
对付这种人,给他们俩钱儿就算了,当打发要饭的,犯不着跟他们拼命。
打定主意,他心里有点庆幸,多亏跟着他的是胆小的杜晓娟,这要是余冰冰那种性子,直脾气冲的,还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杜晓娟从小就胆子小,过年家里放个炮仗她都躲的远远的,平生干过最大胆的事儿,估计就是揪过王有才的小牛牛,当然,那会儿王有才也就五六岁。
看到那几个握着明晃晃尖刀的男人,杜晓娟就觉得小腿发软,要不是被王有才抱着,非摔在旁人身上不可,她心里早没了主意,自然是王有才说啥他听啥了。
被劫匪用刀逼着,车上的人不得不往下走,下去一个,就被守在外边的劫匪摸搜个遍,身上的钱包、背包、首饰之类的全都被搜刮了去。
王有才一见这情况,先是仔细瞅了瞅杜晓娟身上,见她什么首饰都没带,心里多少落了点底,略一寻思,趁人不注意,他把银行卡塞进了鞋里。
现在他身上除了一包子文件,就只有百十来块钱,都给了他们,损失也不算大。
虽说做好了打算,可他的眼珠子还是滴溜溜乱转,车厢里外扫了个遍,见货架子上搁着一捆子插彩旗的那种竹竿,他乐了,顺手拽下来几根夹在了胳肢窝里。
也不知是这帮劫匪运气太好,还是下手知道分寸,车厢里的人下去了一半,也没遇上一个刺头,连个嚷嚷两句的都没有,很快就轮到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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