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条道不怎么太平,也听说过长途车让人给劫了的事,但这就跟买彩票中大奖一样,寻常人想撞上一回,可不那么容易,他怎么也没寻思,他也会“中奖”。
感到怀里的杜晓娟在哆嗦,他低头一看,她脸都吓白了,连那颗美人痣都变了颜色。
他轻轻拍了拍她,压低了嗓子道:“没事儿,你就当这是一帮穷疯了的损犊子,待会儿把零钱都给他们就是了,有啥事儿你别说话,我来应付。”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寻思,现在他不是自个一个人,车上又挤,要是真撕巴起来,被捅上两刀可不值当,杜晓娟要是万一再有点啥
看去,看到坐在发动机盖子上的男人,居然掏出一把杀猪刀,按在司机脖颈子上:“停车,停山弯子里去,快点!”
刀刃都按进肉里了,司机只能停车。
车头里,几个男人全都掏出刀来,有人跳下车,在门边上守着,有人举着刀比比划划的嚷道:“劫道,都下车,一个一个来!”
车上顿时乱成了一团,人群一下朝车后门涌了过去。
王有才紧抓着椅子背上的扶手,才勉强顶住挤过来的人,直到这会儿他都还不敢相信,他们运气居然这么好,竟撞上了传闻中的劫道的。
他知道这条道不怎么太平,也听说过长途车让人给劫了的事,但这就跟买彩票中大奖一样,寻常人想撞上一回,可不那么容易,他怎么也没寻思,他也会“中奖”。
感到怀里的杜晓娟在哆嗦,他低头一看,她脸都吓白了,连那颗美人痣都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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