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趴在胸脯上的张皮绠眼见的不受控,另一侧的乳球贴在他的掌下越发难处,遒劲的力道使的白净乳儿上添出数道青紫指印。僧格林沁不由得暗自夹紧双腿摩挲,手上支使起力气小心推拒作弄他的男子。

        “啵”张皮绠使着毅力将脑袋自美人胸前拔出。他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睁着赤红的双目,大口喘气。汹涌的乳肉几乎将他的口鼻尽数覆住,生涩的张皮绠再也坚持不住,退了下来。

        他娘的…呼…呼…奶子…奶子…还真是个…好东西…比水袋还要软和…比猪泡还要实在…张皮绠咂了咂嘴,唇齿间淡淡的乳香令他越发血脉偾张。

        僧格林沁难耐的甩了甩身子,胸前糊弄的唾液冰凉滑腻,沿着乳儿缓慢下淌,汇至鲜红的乳头处滴落在地,引起一阵瘙痒。连带着腿根处的那道小嘴儿,也久违的溢出清液,将胯下的布料打出一阵湿意。

        “他妈的,你推啥子呢,老子要艹你。”还未带僧格林沁稍稍缓和。张皮绠一声怒吼,径直冲过来,将眼前的美人推倒在地。

        张皮绠一把拎住了美人的双腿,其上的军靴还妥帖的缠在美人足上。猴急的张皮绠扯住皮扣,奋力扯开。一双军靴被他径直抛出,娇嫩的足底彻底露出了真容。感受着足部的冰凉,一股羞耻涌上心头,僧格林沁难堪的缩了缩脚趾。

        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不禁于心底反问道,平日行军途中多有不便,他也不是劳什子娇贵玩意儿,一双脚即便不是千人看过那也有数百名兵甲了。怎么今天反而…怕羞了……

        还不待僧格林沁过多思量,他忽的觉出自己的足尖…好像插进了…一处湿软…他试探性的动了动脚趾,一条软物带着高热,见缝插针般的刺入趾间。紧接着两处硬物一上一下的磕在他的脚上……“阿”他一声惊叫,突然明白过来,猛的挣开双眼,两脚不停的踢蹬,径直踩着那贼人的脸将这混账一脚踹开。

        瞧着那个狼狈的叛贼,他收过脚来,咬牙切齿的怒骂,甚至连伪做女子都不曾做“呸,你个,你个…下贱东西。”

        被一脚蹬出的张皮绠晕晕乎乎的坐在地上,他扶着脑袋,一脸羞愧。即便早早的经事让他养出了一副厚脸皮,干出这样的事儿被人指着鼻子怒骂也会有些挂不住脸。

        这着实是他被魇住了,瞧着那双肉乎乎的嫩足,他实在觉着可爱,甚至于把它瞧成了年夜里才能吃到的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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