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格林沁眼见失去逃脱希望,也不再配合,咬牙闭目,就是不去理会身前的贼人。
瞧着美人脸上那股难受劲儿,张皮绠回味儿过来了。搞半天人家是在嫌弃咱呢,怪不得不做声了。他妈的,做个婊子还拿起乔来。你爱咋咋地,老子就是来日批的。张皮绠拎着刀,也不废话,照着那道白净儿里衣就开始裁,这个还是裁掉更快。
当刀尖自领口划开,将好好的衣裳裁为对襟时,张皮绠恍然大悟,“噢,闹了半天,奶子藏起来了哇。”他猴急的将那堆布条扯住,握着朴刀的手只一用力,呲啦一声,纠缠不清的布条应声而断。
一捧丰腴饱满的玉兔刹那间跳了出来。状若凝脂的白净皮肉紧实挺翘,勾出对儿水滴状的圆润弧线。两点红梅鲜艳粉嫩,迎着微风充血挺立,颤颤巍巍,直叫人溺毙在这处软香温玉之中。
和着农田的草木苦香,张皮绠狠狠咽了口唾沫,仿佛丢了魂儿般,直勾勾的盯着这处淫景,“噗”,竟连手上的朴刀都留不住了。
“俺就摸摸,嘿,不怕,嘿嘿…”张皮绠嘴上喃喃着谁也听不到的言语。伸着黝黑的爪子就向那处白软抓去。
饱满的嫩乳如面团般柔和,籍着张皮绠的心思肆意把玩,揉搓成一样又一样的形状,经年的老茧不住的划拉着嫩生的肌肤,给这对儿玉乳添上了抹别样的红艳。
如擂鼓般的心跳让张皮绠有些眩晕,他不由得凑近了脑袋才能看个仔细。淡淡的奶香如钩子般探进了他的鼻腔,嘴里的渴意越发难耐。
被亵玩的美人咬紧牙关,撑住舌根,就是不愿将那丝鼓励似的淫语泄出红唇,胸前的快意却不断的窜上心头。好…舒服…僧格林沁不由得微微挺胸,朝那双粗糙的手掌靠了过去。
美人细微的主动自然逃不过张皮绠的眼睛,他再也忍耐不住,张开嘴一把将这处丰腴噙入口中,如同饿极了的婴孩死命吮吸。鲜嫩的乳肉顺从的纳入口腔,掀起一阵肉波。肥厚的舌头绕着圈的舔弄乳晕,水液的搅拌声与唇舌咂嘬声一时不绝。
绵软细腻的乳肉磕碰在牙齿上妥帖舒坦,诱惑着张皮绠更进一步。他如同饿极了的野兽,攀附在高耸的乳峰上作孽噬咬。软嫩的皮肉仿佛能够一口抿下,如同新上的奶糕般香甜可口。却总在最后关头展示出皮肉的紧实弹软,令人愈发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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