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向来监视的耳目众多,不知何时就有密报送去他叔父柳南竹处。原本,多几个来自严峰的从人监视也不算为难,只是此刻身边多了个又要救、又难救的陆清洵,便让人烦得咬牙切齿。
“缚起来吧,喂颗辟谷丹,该进箱了。”柳栖寒已将脸上的一切神情收了起来,将两根手指塞进陆清洵此刻茫然微张的嘴里,将指尖沾染的浊液统统抹在了温软的舌上。
耳朵里听清了“缚犬,进箱”的字样,陆清洵整个人一激灵醒透了。原本被情欲烧得迷乱的眼睛猛地添了一层惧色和怒意,嘶吼了一声“别碰我”,一把挥开了柳栖寒此刻摩挲他嘴唇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床榻翻滚下来。
才拖着酸软的身体爬出两步,他背后忽然一阵巨力,一只脚无情地踏在了他的肩背,把他整个人踩在地上。
“……你逃不了。”柳栖寒低头看着被他踩在脚下的青年绷紧的沁汗肩背,看着他绝望地发出困兽般的嘶声呻吟,垂下了眼睛。
……我,也逃不了。
他把后半句话结结实实地咽了下去,看着严禄已经拿着缚犬的束具走上前,慢慢地把踩在陆清洵脊背上的脚挪了开。严禄接了手,将陆清洵双手扭在背后,抽了根丝索捆了,又捏着他的嘴,堵了玉势。
耳中听着陆清洵的愤怒嘶叫都被堵成了喉咙里的呻吟哀泣,柳栖寒忽然又觉出一丝直沁骨头的冷来。——他从雪山下来后,就一直极为畏寒。而被柳南竹强制灌下入梦,那寒凉药物则让他的情况更糟了许多。
方才拥着陆清洵倒在榻上,被他的体温暖着,还不觉什么。此刻放了开他,那份冷意又丝丝缕缕,如尖针般刺进了周身的骨头。
他不再转头看被严禄按着施加周身残酷束具的青年,给自己穿好鞋袜,从椅背上扯了狐裘,紧紧裹在自己身上,转头出了石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