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沙漏里,最后几粒细沙也快要漏到下层。这一次开箱抚慰的时间,就此就要告终。
柳栖寒低低吐了口气,伸手沿着青年沁汗的脊椎慢慢摩挲着摸下去,手指从尾骨、臀缝一点点滑下来,寻了那个被操得没法合上的柔软肉洞,手指插进去勾着搅弄。
原本深深沉睡的陆清洵身子被这么一搅,脊背猛地颤了一下,喉中发出隐约的呜咽,身子下意识地弓起,似是想躲。柳栖寒没容他躲,一手扣紧了他的腰,令他与自己身体贴紧,另一手则往深处探,寻到了那被三日淫药浸透、又被重重戳弄得肿胀不堪的柔软凸起,手指加了点力气,狠压上去,又勾着指尖碾磨。
”唔……别……“陆清洵两条腿无意识地痉挛起来,夹紧了他那只刻意作乱的手。随着喉咙里的呻吟声越来越重,柳栖寒只觉得自己手指插着的位置越来越湿热,甬道绞得愈发的紧,而两人下腹相贴的位置,陆清洵下腹的性器又一次涨硬起来。
”醒了?“低头见青年的眼睛已带着迷乱微微张开,脸上浮起一丝被强制撩起的情动潮红,柳栖寒勉力忍住翻身把他再次压在身子下面的冲动,将手指抽了出来。
“还想要?……等下次吧。”
柳栖寒支起了身子,声音冷淡,一只手扯好了自己胸前大敞的寝衣。在他身后,石屋的门开了条缝隙,严峰所带的侍从不知何时已进了屋。
严峰从翰州带了两个心腹过来,一名严福,一名严禄,此时进来的是严禄,这人正垂手垂脚站在屋门口。
“……我没叫你进来。”柳栖寒漠然回头,脸色微有不豫。
“是小的自作主张了,但想着开箱时间已到,小人便来看看,是不是该做洗犬、缚犬的杂活。”严禄说得甚是有礼,柳栖寒却只在心里多了些烦闷——严峰到底还是在派耳目时时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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