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航一手拎着给尤桢带的晚饭,一手开门锁,心想这不是上天硬要给他个表现的机会吗?虽然他也没想着要和对方有什么发展,但把人哄开心了才能有下顿吃。以他阅人无数的水平,哄炮友开心自然是手到擒来,更何况这种外纯内骚的处,那还不是轻松拿捏。

        杨启航把手里的东西放到餐桌上,敲了敲尤桢的卧室门,尤桢趿拉着毛绒拖鞋给他开门,白着一张脸还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好些了吗?”杨启航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向尤桢的额头。

        尤桢没反应过来,任由对方给他测体温,小声说:“没发烧,就是有点不舒服。”

        “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一提昨晚,各种淫乱到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刷刷往脑子里涌,尤桢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可能是最近太忙了,不是昨天…没休息好。”

        杨启航笑着回到:“我就说嘛,昨晚我抱着你睡得很好,要是因为这个生病了,我都不好意思再叫你陪我看恐怖片了。”

        尤桢笑得有点羞涩,“我也很喜欢看恐怖片,以后我都可以陪你看。”

        陪我看片?是想让我陪你睡觉还差不多。杨启航看破不说破,还是挂着那副阳光不失温柔的笑,揽着尤桢的肩膀去餐厅吃饭。

        转眼一周过去了,又是一个周六,杨启航上午出门加班,告诉尤桢他下午回来,晚上一起吃饭。尤桢美滋滋地洗了个澡,午饭随便吃了一口就开始准备晚饭,各种配菜佐料收拾了一堆,那边炖着排骨汤这边在网上搜恐怖片,琢磨着今天晚上看啥。

        尤桢对这些是真害怕,要不是为了能和大鸡巴同床共枕他才不想看这些呢,一个个光海报都够吓人的,硬着头皮选了几个估摸着不至于太吓人的,杨启航就回来了。

        他刚推门进来就看到尤桢穿着一件宽松的法兰绒家居服趴在沙发上玩手机,两条光洁白皙的小腿晃来晃去的。他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挂到客厅的衣架上,问尤桢:“光着腿不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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